我也听一位退休老外交官说过,他就反对中国与日本讨论“慰安妇”赔偿问题,“向人家要祖辈卖身的钱,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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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对日本文部科学大臣中山成彬否认日本在二战期间存在随军“慰安妇”的言论,中国历史学者在接受新华社记者专访时指出,“慰安妇”制度是无可争辩的历史事实,日本否认“慰安妇”存在的目的在于为侵略战争翻案,中国和所有受过日本侵略的国家必须对此保持警惕。
上海师范大学历史系主任、中国“慰安妇”问题研究中心主任苏智良介绍,“慰安妇”制度,是二战期间日本政府强迫各国妇女充当日军性奴隶的制度,是日本政府和军部直接策划、各地日军具体执行实施的有组织行为。在这一制度下,全世界至少有40万妇女被日军强逼为性奴隶,受害者涉及中国、朝鲜半岛、东南亚各地、日本和少量在亚洲的白人妇女。
“在日本侵略战争中,中国‘慰安妇’人数最多,地域最广,受难最深。”苏智良在他的著作《“慰安妇”研究》中,以翔实的数据,揭露了日本“慰安妇”制度给中国人民带来的灾难。日本侵略中国时,中国至少有20万妇女被逼充当过“慰安妇”,其中大部分被日军凌虐至死。上海是“慰安妇”制度的发源地和最大受害地,日本在上海设立的“慰安所”现已发现的就超过140个。日军在中国的20多个省市设立的“慰安所”不少于1万个。
苏智良说,“慰安妇”制度,与南京大屠杀、人体实验、战时劳工等问题一样,都是无可争辩的历史事实。尽管日本的右翼势力和一些政治人物一再抵赖、否认这些罪行,但各国舆论和国际机构早已对“慰安妇”制度有了定论。
联合国人权委员会先后于1996年和1998年通过有关报告指出,“慰安妇”制度是现代社会“有计划的强奸、性奴隶”行为,日本政府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应该对受害者予以个人赔偿。
分布在世界各国的“慰安妇”制度的受害者和有识之士一直在为讨回公道而不懈斗争。在受害各国的共同努力下,2000年12月,“妇女国际战犯法庭”在日本东京开庭,对日本军国主义暴行进行“世纪大审判”。经过5天的审判,“妇女国际战犯法庭”就日军在二战期间强征“慰安妇”的行为做出判决,判定日本裕仁天皇犯下反人道罪。
苏智良指出,“慰安妇”制度的罪恶在于它是当时的日本政府和军队运用国家力量,有计划实施的军事性奴隶行径;是人类文明史上罕见的暴行,是日本侵略者违反人道主义、违反人性伦理、违反战争常规的制度化了的国家犯罪行为;它严重侵犯受害妇女的人权,是世界妇女史上最为惨痛的一页。“自上世纪90年代初‘慰安妇’问题被揭露以来,许多国家的历史学家和法律学家认定它是可以与德国纳粹屠杀犹太人相提并论的东西法西斯的两大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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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摘自:《脱下和服的大和抚子》,作者:蒋丰,出版:东方出版社

本文摘自:《脱下和服的大和抚子》,作者:蒋丰,出版:东方出版社

时至今日,我还没有看到中国在抗日战争结束以后惩罚“女汉奸”的有关资料及报道。或许是没有吧,我有时候也这样想。但是,我知道有些原“慰安妇”在中国的“文革”时代是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的,有的就被称为“汉奸”。这在旅日华人班忠义有关“慰安妇”的报告文学中可以看到。我也听一位退休老外交官说过,他就反对中国与日本讨论“慰安妇”赔偿问题,“向人家要祖辈卖身的钱,丢人!”

时至今日,我还没有看到中国在抗日战争结束以后惩罚“女汉奸”的有关资料及报道。或许是没有吧,我有时候也这样想。但是,我知道有些原“慰安妇”在中国的“文革”时代是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的,有的就被称为“汉奸”。这在旅日华人班忠义有关“慰安妇”的报告文学中可以看到。我也听一位退休老外交官说过,他就反对中国与日本讨论“慰安妇”赔偿问题,“向人家要祖辈卖身的钱,丢人!”

我在法国历史学家罗伯特.科尔的《法国史》中看到了这样一段介绍二战后的文字:“对法国来说,一切都成为过去,只剩下呐喊和报复。约有9000名通敌者被匆匆忙忙处死。在多尔多涅河谷,恐怖活动盛行。‘横向勾结’——法国妇女和德国士兵之间的私通——被处以特别严厉的处罚:妇女被当众羞辱,她们通常会被剃光头发、剥掉衣服当街示众……”这是法国人对“法奸”的处罚,丝毫显示不出来法国化的“浪漫”,或者说一部法国浪漫史的背后也有重重血腥?

我在法国历史学家罗伯特.科尔的《法国史》中看到了这样一段介绍二战后的文字:“对法国来说,一切都成为过去,只剩下呐喊和报复。约有9000名通敌者被匆匆忙忙处死。在多尔多涅河谷,恐怖活动盛行。‘横向勾结’——法国妇女和德国士兵之间的私通——被处以特别严厉的处罚:妇女被当众羞辱,她们通常会被剃光头发、剥掉衣服当街示众……”这是法国人对“法奸”的处罚,丝毫显示不出来法国化的“浪漫”,或者说一部法国浪漫史的背后也有重重血腥?

日本呢?我看到过这样一幅“老照片”,上面写着:“在横滨召集的‘B级’战犯审判中,一位日本护士被判处5年徒刑。她被证实参与了对一名美国空军战俘的活体解剖,这是战争最后的几个月里,在九州帝国大学实施的数项暴行之一。”由此得知,二战结束后,日本也有女性“B级”战犯。当然,这种刑罚不是来自于日本政府,而是美国人主导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用日本人的话说,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审判”。那么,如果读一读美国人约翰.W.
道尔写的《拥抱战败》,就可以看到日本这位“战败者”是怎样取媚“战胜者”的了。

日本呢?我看到过这样一幅“老照片”,上面写着:“在横滨召集的‘B级’战犯审判中,一位日本护士被判处5年徒刑。她被证实参与了对一名美国空军战俘的活体解剖,这是战争最后的几个月里,在九州帝国大学实施的数项暴行之一。”由此得知,二战结束后,日本也有女性“B级”战犯。当然,这种刑罚不是来自于日本政府,而是美国人主导的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用日本人的话说,是“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审判”。那么,如果读一读美国人约翰.W.
道尔写的《拥抱战败》,就可以看到日本这位“战败者”是怎样取媚“战胜者”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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